的人用指骨敲桌拦住。
“这孩子,还是这脾气。”
顾墨染指尖停在桌沿。
木纹硌着掌心。
这人不只是认识他。
还很熟。
他看向桌上的铜牌。
“看来你对本王确实了解。”
“认识本王的人不少,但敢把柳家旧物摆在本王面前的人不多。”
“你为何不敢出来?”
屏风后的人停了停。
“咱们算是认识。”
“殿下,你只需知道,我是你母妃那边的人,所以,咱们还是先聊正事吧。”
顾墨染点了点头,拿起半块铜牌。
铜牌背面有残纹,断口发黑,正面只剩半个柳字和半边军符纹。
他把铜牌翻到灯下。
“柳字,军符纹,旧营舆图。”
顾墨染视线移到屏风底下那截旧木轮。
“你找我来,要说的,恐怕不止丹药案。”
屏风后的人咳了一声。
“你手里的是柳家旧军符拓片的一半。”
柳如烟抬头。
“柳家什么时候有的军符?我们柳家不管军。”
屏风后的人道。
“那是前朝,景燕末年,皇帝萧晏加税征粮,北地三州先乱。
你祖父柳骁起兵时,逸王殿下的祖父顾垣还在逃命。”
顾墨染把铜牌放回桌上。
“太祖顾垣?”
屏风后的人又咳。
这一次咳得更重,尾音压在喉咙里。
春妈妈端起水盏,刚往前迈出半步,又被敲桌声拦住。
“当年,顾垣兵败,被前朝追杀,身边不到三百人。”
“后来,是柳骁领着义军救了他。再后来,他们结拜为兄弟,兵分两路,各自发展。”
柳如烟看向墙上舆图。
灯火照着那些红点,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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