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尔肩背收紧。
不说,容易惹怒老太尉。
说多了,是泄军情。
她看着林震山的脸,把能说的挑出来。
“北境冬粮不够。”
林震山的手指停在茶盏边。
巴图尔继续道:“大衍北营替我们挡了两次骑袭。”
亲兵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巴图尔咬了咬牙。
“但外敌没有退。”
“他们在等雪厚。”
“雪厚之后,马蹄声轻,夜袭会更多。”
林震山把茶盏放下,朗声大笑。
看来这慕容雪嫁人以后,本分的很。
连北境大捷的消息都不知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放心,和亲的条件我们大衍不会食言。”
他看向亲兵。
“粮草催兵部再核一遍,别让下面人卡北线。”
亲兵抱拳。
“是。”
林震山又看向巴图尔。
“如果老夫算的时间不错,林将军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。”
巴图尔忙一副大喜的模样,连连点头。
林震山站起身。
他走到墙边,取下佩刀。
亲兵立刻上前。
“太尉?”
林震山扣上护腕。
皮革贴住腕骨,发出沉闷摩擦声。
“点二十骑,换便衣甲。”
亲兵抱拳。
“大人要亲自去天牢?”
林震山把佩刀挂到腰间。
“以太后寿宴前京城巡防加严为名,封天牢外巷。”
“西巷,偏门,旧城坊口,都放人。”
亲兵问:“若天牢真走水?”
林震山看向窗外。
雨后的夜色压在院墙上,石阶边还积着水。
“只看人,不救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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