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巷口传来甲叶摩擦声。
太尉府亲兵从两侧压上来,刀没出鞘,弓已经搭弦。
马蹄踏在石板上,水渍被踩碎。
林震山骑在马上,披着便甲,脸色沉得吓人。
“天牢走水,非正门出车。”
他抬手。
“全部拿下。”
接应人立刻掏出文书:“太尉大人!刑部调犯,有文书——”
话没说完,亲兵已经把他按在地上。
文书掉进水里,墨迹散开。
林震山看都没看。
“火夜调犯,走偏门,带灰棚车。”
“你拿太尉府当瞎子?”
接应人被压得脸贴地,嘴里还喊:“小人奉命办差!”
林震山问:“奉谁的命?”
接应人闭上嘴。
萧景寒站在车辕上,看着巷口。
前路被堵。
后路也有人。
他掌心扣住旧印,血滴到车板上。
“无敌霸王功!”
林震山眉头压下,这小丑要干什么?
旁边亲兵嘴角抽了一下,硬憋住。
萧景寒刚要跃下车辕,目光忽然移向巷尾。
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。
车帘压得很低。
可火把亮起时,帘缝里有半张脸往后一退。
不是狱卒。
不是亲兵。
更不是路过的人。
这个时辰,能停在太尉府包围圈外看戏,还能让林震山不动声色护着的,只会是局里那条大鱼。
直觉告诉他,这就是太尉的金龟婿,顾墨染!
萧景寒脚掌踩碎车辕边的木板,整个人朝那辆马车扑过去。
顾墨染看见人冲过来,立刻掀帘下车。
再躲下去,车厢要被他拆了。
系统面板弹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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