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匣。
“沈家旧医馆就在这的附近,那里有几本旧档,沈灵儿吵着闹着今天就要。”
“我怕老婆,出来取药档,谁知道这么倒霉。”
林震山看着他。
“拆风手练了多久?”
顾墨染沉默片刻。
“没多久,但我和拆风手一见如故。”
说完,他又抬手,指向还跪在地上的萧景寒。
“岳丈,先审他。”
“他刚才喊的招式太气人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萧景寒又喊了起来。
“我冤枉!我真的冤枉,我真不是自己想越狱!”
林震山盯着他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萧景寒把额头磕在石砖上,嗓子里压着哭腔。
“关了十年,我早习惯了。”
“可我真有冤情!是太子!”
林震山没有再问。
他抬手:“堵嘴,入宫。”
亲兵上前。
萧景寒没反抗。
布条塞进嘴里前,他又看了顾墨染一眼。
顾墨染退后半步,躲进马车里。
福伯压低声音:“殿下,他这就投降反咬太子了?”
顾墨染看着太尉府兵马押车离开。
萧景寒若死扛,今晚就是前朝余孽出逃案。
萧景寒若咬东宫,储君先被拖进火里。
这人能在天牢活十年,脑子转的够快。
顾墨染摇了摇折扇。
“厉害。”
“这才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……
天亮前,太极殿外重新亮灯。
陈德海亲自带人把御案旁的药盏撤下。
药味还没散干净,苦气贴在殿内梁柱间,闻久了喉咙发干。
皇帝披着外袍坐在龙案后,脸色很差。
头痛压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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