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容易被拖下水。”
陈青澜抿住唇。
“臣妾从未插手东宫政务。”
“清白二字,写在纸上有用。可到了御案前,有人愿意看才有用。”
皇后这句话落下,陈青澜后背更紧。
她听懂了。
东宫若躲不过,皇后要她闭嘴,认命。
皇后看着她腿上的衣摆:“烫伤怎么来的?”
陈青澜停了一息。
她脑中闪过汤盏翻落的画面,热汤从裙摆往下淌,顾墨渊站在上头,骂陈家无用。
她手指压住袖口。
“臣妾侍奉不慎,碰翻了汤盏。”
皇后眼底微动。
“他打翻的吧。”
陈青澜没答。
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皇后看了她许久,忽然笑了一声,笑意很浅,很快就收了。
“本宫年轻时,也替人遮过。”
陈青澜抬头。
皇后望着殿外,目光落在宫门阴影处。
“遮到最后,别人只记得本宫贤惠。谁还记得本宫疼不疼。”
陈青澜呼吸变浅。
皇后收回目光:“你也大婚多年,无子嗣。本宫知道你的处境不好。”
“本宫也一生无子,可依然稳坐后位。”
"但,本宫真是不能生?”
陈青澜手指一抖。
这话不该听。
可皇后既然说出口,她就不能装聋。
皇后垂眼看着茶盏:“是皇上不给本宫留,男人本就薄情,帝王更甚。”
殿内香气压得更重。
陈青澜嘴唇微张,却没出声。
皇后抬手,示意她继续听。
“本宫这个皇后位子,是拿全家性命换来的。当年夺嫡,皇上身边缺人,本宫母族替他挡刀、开路、送粮。后来人死得差不多了,朝里朝外都看着,皇上不得不立本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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