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陆静弋重新接水,她也起身转了转。
房间里很宽敞,除了一组沙发,旁边还有书架和巨大的鱼缸。
鱼群一小簇一小簇在缸内环游,像是流动的画。
尴尬之余,说不失落是假的。
好歹高考毕业,他们曾一起去过五台山,也在M国大学外一起喝过咖啡。
就算不接受表白,应该是朋友以上,恋人未满吧。
接吻的时候,他也有回应,只是意识到享受的时候,惊讶地推开了。
这样也是可以忘记的吗?
还是说这六年自己长变太多了,这几天熬夜很憔悴吗?
其实,在第一次和陆烬野回家的那天,沈清予在家里碰见了陆静弋。
她躲在书柜后面,没敢出声。
也是那次,她才终于确认,原来陆烬野和陆静弋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陆静弋和他的秘书聊到陆家股份,身体状况。
对方问他:“李小姐需要联络吗?”
他翻看文件头也没抬:“不要提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沈清予成年后改过一次名,高中她跟着李妍姓,叫李予。
虽然是陆静弋鼓励的,但他还是会喊她小鲤鱼。
在一起游玩的时候,沈清予也不是没觉察到两人间的距离。
进路边小店微妙的犹豫,有考究的吃穿,甚至进寺庙的时候,主持还特意出来和他打招呼。
但没有哪一刻像现在,他亲口说出她的“无关紧要”。
她亲了他后,他消失了,新闻里说车祸死了,两年后又被她遇见。
最后告诉她她无关紧要。
沈清予没想跳出去质问,只在瞬间联想到陆烬野。
他也是陆家的人,他也会因为身份阶级差距嫌弃她,或者是发现自己以前还爱过他哥,迟早会甩掉她。
所以她从一栋宅子跑到另一栋宅子,对陆烬野哭了很久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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