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兔子放下床边,她不要。
不要再为了这点小恩小惠让自己挣扎,她累了。
手机响起,居然是陆静弋的电话。
沈清予的心理彻底无所谓了,被两人知道彼此的关系,说不定还能放她走。
“沈小姐,好点了吗?警察局那边怎么说?”
沈清予躲在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:“好点了,我没有报警……”
“咦?我看见有警察接待你,你老公也不支持报警吗?”
“老公?……不,那些人只是关心一条项链。我累了,今天真的很谢谢你。”
沈清予的声音柔软,几乎被海风吹散。
道了晚安,陆静弋从码头往回走,狂浪拍打着礁石,风雨来前的征兆。
集装箱的狭窄通道里,两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被死死按在地上,脸色惨白,浑身止不住发抖。
几名属下迅速上前,在一旁支开一把黑色折叠椅。
陆静弋径直落座,长腿交叠,姿态慵懒。
深色墨镜还沾着快艇追逐时的水花,浑身散发着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