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反锁在厕所,自己解决。
她几乎都想破门而入了,却听见里面传来沈清予的声音。
她穿着一身薄纱什么下流姿势都用尽了,没换到男人一个眼神,沈清予的语音只是撒撒娇叫了声“老公我错了”。
从小到大,姜晓曼要什么有什么,母亲早逝让父亲宠坏了她。
第一眼看到陆烬野的时候,她是把他当狗玩的,谁能想到陆烬野能成为陆家继承人,更让她抓狂的是,这只狗眼里还没有她。
还好,她那次准备齐全,公寓连下水管都配备了提纯器。
她就在隔壁完成了偷精生子的计划。
而术后回到酒店,陆烬野刚刚沉沉睡去,醒来又错乱了记忆,让一切圆了上来。
他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如既往。
姜晓曼想悄悄钻进陆烬野怀里,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。
她脸颊绯红,怯生生说道:“哥,我冷【表情】【表情】”
陆烬野揉了揉鼻梁,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棉被丢到床上,叮嘱了句不要给陌生人开门,就回了自己房间。
姜晓曼气得吐血,立刻拿出手机按了一串数字。
“姜大美女,这么晚寂寞了吗?”
电话那头是林蔚不着调的声音。
“我要沈清予死,给你说的事考虑怎么样了?”
林蔚的笑容在深夜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这可不是钱的问题【表情】【表情】”
“我给得起。”
姜晓曼踢开了床上的棉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