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到拿协议羞辱你,蠢到让你养别人的孩子,蠢到把你推给他。我不求你原谅,就是想告诉你,不是你的错,从来都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是陆烬野,太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打来做什么?”
“就是想听你说一句太晚了。你不说这句话,我总觉得还有机会。”
沈清予闭上眼睛。窗外的霓虹灯闪了一下。
“陆烬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别打电话了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“好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窗外的霓虹灯灭了一盏。
三月。吴桐来接机,说工作室接了个新项目,资方点名要她导。沈清予问是谁,吴桐报了一家科技公司的名字,做新能源储能的,她没听过。
提案会那天她走进会议室,PPT还没打开,门被推开。陆烬野走进来。深灰色西装,比从前瘦了些,身边没有助理,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。他看见她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。
提案会开得很顺。他全程没怎么说话,只在最后问了一个问题——片子的英文名为什么叫Rewind。她说因为电影里的女主角一直在倒带,试图在记忆里找到那个分岔路口。他没再问。
收工后她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,在电梯口遇见他。他像是站了很久。
“你拍的东西,比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以前你只拍别人。现在你开始拍自己。”
电梯到了。两个人走进去,门关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我卖掉了贝塔曼的股份。”他说。
“看了新闻。”
“不是新闻上说的原因。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杯,“我重新做了个公司,没有董事会,没有家族信托,不需要老爷子点头。所有股份都是我的。以前你说想拍一部电影,讲一个女人离婚后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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