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的衣物一件件剥落,随手丢在榻边。
月光淌进来,落在他略显白皙的肌肤上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之后,她用锦绳利落缠上他的手腕,牢牢绑在床栏上,脚踝也如法炮制,只留他的脑袋与腰臀能微微动弹,其余地方都被缚得死死的。
江盏月也褪了外面的素裙,只留贴身的肚兜与亵裤,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月色下更显动人,饱满的曲线、纤细的腰肢、挺翘的臀,再配上一双细白修长的腿,当真是美得像一幅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她赤着脚,莹白如玉的足尖漫不经心地踩在谢长珩的衣物上,静静等着男人清醒。
没过多久,榻上的男人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谢长珩睁眼的瞬间,想撑着身子坐起来,却发觉四肢绵软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这才惊觉不对,低头便瞧见自己竟赤着身子,手脚都被束缚住,而江盏月正含笑看着他,那双杏眼里满是戏谑的光。
“放肆!”谢长珩的声音沉得厉害,带着酒后的沙哑与怒意,“解开!”
江盏月低低地笑了,伸手抚上他急剧起伏的胸膛,指尖划过紧实的肌理,感受着掌心下的滚烫温度。
“侯爷,别挣扎了,”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情人间的呢喃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这绳子我绑得紧,你挣脱不开的。再说,你喊人也没用,难不成想让旁人瞧见永宁侯被一个丫鬟绑在榻上的模样?”
男人最是好面子,哪里肯让这般窘态被外人看见。
谢长珩死死咬着牙,紧闭双眼平复着翻涌的怒火,再睁眼时,眸色已沉得像淬了冰:“你现在放了我,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。否则,只要我能动,不管你逃到哪里,我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江盏月置若罔闻,俯下身,凑近他的颈侧。
骤然的刺激袭来,谢长珩浑身一抖,轻喘出声。
药效未过,他四肢无力,只能任由女人在自己颈间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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