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满是柔和。
他早就派人,将江临从侯府接了出来,安置在这座宅院里。
他请了太医,日日为江临调理身体;他请了夫子,教江临读书写字;他还派了小厮,照顾江临的起居。
他做这些,不求别的,只希望,能让她开心。
江盏月哭了许久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抬起头,看向谢长珩,眼底满是感激。
“侯爷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,千言万语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谢长珩走上前,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柔声道:“傻瓜,跟我,何须生分?”
江临看着眼前的谢长珩,眸光微动。
他早就听小厮提过,是永宁侯谢长珩,救了他,还为他安排了这么好的住处。
他连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侯爷救命之恩。”
谢长珩扶起他,淡声道:“不必多礼。你是盏月的弟弟,便是我的亲人。”
亲人……
这两个字,像一道暖流,瞬间涌遍了江盏月的全身。
她看着谢长珩,看着江临,看着这座充满生机的宅院,心头一软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,洒在院子里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江盏月牵着江临的手,谢长珩站在她的身侧。
这一刻,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