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珩身形一僵,一手收紧揽住她的腰,另一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臀瓣,语气沉肃:“边关战事凶险,风沙漫天,环境恶劣,你能受住吗?”
“夫君在哪,我便在哪。”江盏月偏头蹭了蹭他的下颌,语气认真,“我知晓危险,可我不想留在京中日夜惦念,只想日日守着你,再苦再难,我都愿意。”
谢长珩望着她鬓边汗湿的碎发,眼神复杂,沉默半晌,终是松了口。
话音刚落,江盏月的小手已滑至他腹下,嗓音软得发腻,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两人本就余韵未消,这般撩拨下,谢长珩眸色骤沉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唇齿相缠间,新一轮的缱绻再度展开,屋内只余细碎的喘息与低吟。
……
出发当日,江盏月既紧张又期待,早已打点好行装,丫鬟只带了晚晴,其余冗杂物件一概未取。
天还未亮,天边只泛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,侯爷心腹便已领着马车候在汀兰院外。
江盏月一身素色劲装,利落素雅,带着丫鬟登车。
马车行至城郊山坡,江盏月掀开车帘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——浩浩荡荡的军队列阵整齐,一眼望不到头,玄甲寒光粼粼,旌旗猎猎翻飞。
阵前两匹高头大马格外醒目,齐王一身紫金戎装,气势沉雄。
而身侧的谢长珩,着玄色铠甲,赤色大氅随风舒展,棱角分明的脸庞覆着一层冷硬,锐利的黑眸里满是桀骜,少了侯府中的温沉,多了沙场将军的凛冽锋芒。
将士们个个精神饱满,目光炽热地望着阵前二位统帅。
江盏月被这铁血军威深深震撼,心底热血翻涌,竟真切体会到了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”的重量,也窥见了沙场的萧瑟与将士们的赤胆忠心。
而最让她心头澎湃的,是那个立在阵前的男人。
往日里的谢长珩,待她温柔缱绻。
可此刻,他眼底的昂扬与坚毅,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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