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谢长珩胸膛微微起伏,呼吸渐渐粗重起来,周身的温度也一点点升高。
江盏月覆在他身上,听见他愈发急促的喘息,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两人目光交汇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渴望。
谢长珩眸色暗沉,周身的热意几乎要将人融化,江盏月看着他,软着嗓音道:“夫君,你身上还有伤,今日便让我来吧。”
谢长珩脸颊发热,一时竟愣了神,半晌才沙哑地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江盏月跪坐着微微起身,臂间不经意的相触,惹得两人皆是轻颤。
江盏月凝视着谢长珩的眉眼,指尖轻捻着他的发丝把玩,指腹绕着发缕轻缠,随指尖轻急缓慢的拨弄。
未过多久,谢长珩终是按捺不住,大手轻揽她的腰,翻身将她护在身下,一如他沙场的锐势与凌厉。
情酣意尽,江盏月累得软在谢长珩怀中,脸颊贴紧他温热的胸膛,一丝力气也无,只任彼此的心跳在静谧里紧紧相贴。
谢长珩低头看着怀中人,闷笑着埋首在她颈间,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,声音暗哑:“盏月?”
江盏月努力睁开迷离的眼,眸子里蒙着水雾,没半分神采,显然是快要陷入沉睡,却还是应了一声。
谢长珩无奈轻笑,抬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,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,轻声道:“睡吧睡吧。”
帐内炭火正旺,暖意融融,两人相拥而眠,身相暖,心相守,在这烽火连天的边境,守着这一方小小的温暖。
……
这几日,江盏月身子莫名不爽利起来。白日里倦怠得很,有时正和晚晴说着话,眼皮便发沉,止不住地打瞌睡。见不得半点荤腥,稍沾油腻便恶心欲吐。
谢长珩吩咐火头军按着京中口味做了几道清淡家乡菜,可江盏月才尝了两口,便觉胃里翻涌,再也吃不下分毫。
谢长珩瞧着她这般模样,立刻传了随军医师入帐诊治。
医师搭脉片刻,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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