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证据,没有捉奸在床的照片,没有确凿的聊天记录。
只有陆骁那含糊其辞的言语,温糯那些看似乖顺、如今回想起来却处处透着蹊跷的言行,以及女人最敏锐的直觉。
她不会让自己沦为谈资里的可怜前女友,她要让那两个人,尤其是温糯,付出代价。
……
最先察觉到的是周媛。
她发现夏栀在默默地收拾行李,将最后一件叠好的衣服放入行李箱,拉链合上的声音干脆利落。
“栀栀?你这是……” 周媛愕然。
夏栀抬起头,“家里突然有点急事,我得先回去一趟。” 她语气平静,听不出任何异样,“你们好好玩。”
她甚至没有多看这个房间一眼,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轮子碾过地板,发出平稳的声响。
经过周媛身边时,她脚步未停,只是轻轻点了下头,算是最后的告别。
没有提及沈辞,没有流露半分伤心或愤怒,她用最冷静的姿态,完成了最彻底的切割。
她的离开,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池水。
余下的假期,气氛诡异而安静。
沈辞变得比之前更加沉默,周身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
陆骁更是像只受惊的鹌鹑,眼神躲闪,说话都结巴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原本计划的集体出行无人再提,大家各自散开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