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几分魅惑;鼻似悬胆,小巧挺翘;唇不点而朱,饱满莹润;肤色更是欺霜赛雪,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。
这般容貌,确确实实是能让天下男子为之癫狂、让世间女子为之嫉恨的绝色。
脑海中,原身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。
原身自及笄之后,身子便格外敏感。
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燥热,像春日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爬满四肢百骸。
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锦被摩擦着肌肤,都能勾起一阵轻颤。
母亲去得早,没人教她这算什么。
她试过泡冷水,试过念清心咒,可那股邪火总在夜深人静时烧起来,烧得她眼角泛红,浑身酥软。
直到嫁进裴家,嫁给了那个全京城都说“温润如玉、谦谦君子”的裴行策。
新婚那夜,红烛高烧,烛火跳跃,将满室映得暖意融融。
锦帐低垂,带着淡淡的喜庆与热闹。
原身穿着繁复厚重的大红嫁衣,头戴凤冠,端坐在床沿上,指尖紧紧攥着嫁衣的下摆,眼底满是女儿家独有的羞涩与忐忑,还有一丝对未来良人的朦胧期盼。
裴行策挑开盖头时,眉眼温润,笑意浅浅,确是一副清雅端方的君子模样。
然而,合卺酒饮罢,侍女退去,屋内只剩彼此呼吸可闻时,他却忽然撩起衣摆,“噗通”一声,在她面前跪了下来。
“盏月。”
他抬起头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晦暗与……哀求。
“为夫……有疾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,裹着难以启齿的痛楚,“于敦伦之事上,无能为力。”
这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原身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她怔住了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嫁衣的袖缘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“此事关乎男子尊严,更关乎裴、江两家的颜面。”
他膝行半步,离她更近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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