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不骂她,只用最磨人的方式折磨她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这般模样,是想给谁看?”
“你既嫁了我,便是死,也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他锁着她,禁着她,断她外出,收她贴身之物,连她多看一眼别的男子,都要被他冷言冷语刺上整夜。
他要她乖,要她静,要她像一尊没有情欲、没有念想的石像。
可她偏偏有世间最艳、最烈、最易动情的一副身子。
一年后,裴行策的死讯传来,她以为是解脱,却没想到,那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。
青禾,那个她从牙婆手里救下来、悉心培养了数年的丫鬟,那个挑唆她避开裴行简、选择裴行策的白眼狼。
“大将军一身血腥气,杀人不眨眼,少奶奶嫁过去,夜里都要被吓醒。”
“二公子温文尔雅,待人体贴,才是能与您相守一生的人。”
她信了。
她却一步步蚕食她的一切,最后,亲手将她推入了深渊,让她尸骨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