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没说完,青禾膝行两步,仰着脸看她,眼泪汪汪:“小姐,您信奴婢!奴婢跟了您数年,何时动过您的东西?定是有人见奴婢得您宠爱,故意陷害!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江盏月在窗后冷笑。
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骗得原主心软,骗得她放下戒心,最后反过来被她捅刀。
“青禾。”她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你八岁进府,是我从牙婆手里买下来的。那时你瘦得皮包骨,说只要给口饭吃,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青禾一怔,眼泪凝在眼眶里。
“我让你跟着我读书识字,教你女红算账,吃穿用度,从未短过你半分。”
恩将仇报,从来都不需要理由。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青禾脸上。
那眼神太冷,冷得青禾心底没来由地一慌。
“我养你十几年,养出一条会偷东西、会撒谎的白眼狼。”江盏月的声音依旧轻,却像刀子,一字一句刮在青禾心上,“刘妈妈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按家法,偷窃主家财物,如何处置?”
刘妈妈眼睛一亮:“杖责二十,发卖出府!”
“不!”青禾尖叫起来,“小姐!奴婢知错了!奴婢只是一时糊涂!您饶了奴婢这次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“拖下去杖责二十,不必发卖。”江盏月缓缓道,“打完,送去柴房,每日做粗活,不许踏进内院半步。”
她不杀她,也不发卖她。
留着她,留着这颗毒瘤,就是要掌控她,让她亲眼看着,自己一步步靠近裴行简,得到她爱而不得的男人,亲手撕烂她的伪装。
青禾似是不敢置信,猛地抬头,哀叫出声:“小姐!奴婢没有!奴婢是被冤枉的!您从前不是这样对我的!”
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江盏月冷冷打断她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“我江盏月,从不养白眼狼,更不会包庇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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