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若叫我知晓你负了她,或是让她受了委屈,我第一个不依。”
裴行简神色一正,撩袍跪下,对着母亲,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。
“儿子,谨记母亲教诲。必不负她。”
声音嘶哑,却字字千钧。
“起来吧,”老夫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“去忙你的吧。盏月那边……我晚些去看看她。”
“是。”裴行简起身,看了母亲一眼,转身,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。
帘子落下,隔开了内外。
阳光透过窗棂,暖暖地照在裴老夫人脸上。
她闭上眼,手里继续慢慢捻着佛珠,嘴角的笑意,又缓缓漾开,这一次,真切了许多。
徐嬷嬷悄悄推门进来,见状,也松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续上热茶。
窗外,鸟儿开始啁啾,新的一天,已然开始。
而那深宅之内,有些东西,已然彻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