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就着这个姿势,单手扯松了自己的腰带,另一只手则将她轻薄的夏裙裙摆撩起,堆叠在腰间。
“不…….别……”江盏月察觉到他的意图,惊慌地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却软得不像话,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。
裴行简哪里还会给她说不的机会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后,腰身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江盏月猛地仰起了脖颈,像一只被箭矢射中的天鹅。
猝不及防之下,破碎的惊叫脱口而出,吓得她立刻咬住了下唇,将后续的鸣咽死死咽了回去。
这里……虽然是自家花园深处,虽然夜已深,可毕竟是在外面!
假山之外,或许就有巡夜的家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