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小溪里洗澡。还用胰子帮我擦背呢。”
封玄决显然也想起了那些往事,眼底闪过一丝柔软,“那是小时候,和如今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江盏月不依不饶,“我还是我,你还是我哥哥。”
“阿月,”封玄决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,“你是女子。而且你已经长大了。男女有别,要避嫌。这种事,不可胡闹。”
避嫌,避嫌,江盏月已经听腻了。
江盏月看着他那一副“我是为了你好”的正经模样,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。
她咬了咬唇,索性豁出去了,直接放了个大招:“可是上个月,你也没避嫌啊。”
封玄决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那天晚上,”江盏月的声音低了下去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,“你喝醉了,跑到我床上……对我这样那样,酱酱酿酿的……怎么都不松口,特别黏人。”
她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带着委屈和控诉,直直望进他的瞳孔里:“你弄疼我了。那里……肿了很久才消下去。”
封玄决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她醒来后也没有提起,他以为那晚的事,她不知道。
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提,那件事就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,被时间的尘埃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