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问你话。”
王翦的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妹妹,差点让暴鸢给弄死?”
“父亲,是我派去护着她的亲卫说的。”
王贲不敢隐瞒,语气放低了不少:“那场仗打得很凶,嫣儿一路咬住暴鸢不放,后来两军对上了,她有点冒进,被暴鸢的人给围了。”
“还好赵枫赶巧杀到,砍了暴鸢,把她救下来了。”
王翦听完,脸拉了下来。
“这丫头,真当战场是过家家?”
他语气里带着火气,又掺着几分后怕。
王贲赶紧岔开话题:“父亲,那枫急报写的什么?”
“陈军医一向只管治伤,从来不往上递东西的。”
“这赵枫。”
王翦忽然口气一转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“真是个奇人。”
王贲愣了愣,盯着他看。
“陈军医找我要人了。”
“要的就是这个赵枫。”
王翦嘴角扯出个笑来。
“要赵枫做什么?”
王贲一脸不解。
“他会医术。”
王翦把话接了过来:“搞了个什么叫缝合法的东西,还有一种淬火消毒的法子。”
“这两手一用,伤兵营里的重伤兵活下来的机会翻了好几倍。”
“原本重伤的兵,十个能活一个就不错了。
可赵枫一上手,两百多个重伤的,只死了十几个,其余的人全保住了性命。”
他说得慢,但语气里的震惊根本压不住。
作为大秦的上将军,他对自己的大营了如指掌,伤兵的折损数比谁都清楚。
陈夫子能递急报来要人,说明这医术已经不只是破了记录那么简单。
那是能改变整个军营、甚至整个大秦的东西。
“这么神?”
王贲瞳孔一缩,脱口而出:“两百多重伤的才死十几个?这简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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