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了。”
“您知道老臣的性子,朝堂上那些事,老臣向来不掺和,王宫就更不爱去了。”
“摆弄草药、琢磨医理,才是老臣这点念想。”
夏无且笑着回话。
听到这话,嬴政也只是轻轻扯了下嘴角,笑容里透出几分落寞:“要是方便的话,岳父就多进宫走走吧。
这些年,孤身边能说句掏心窝子话的人,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成。”
夏无且没多废话,直接点了头。
见他应得爽快,嬴政脸上的笑意才真切了几分。
“军医营那套新法子,有多少人知道了?”
嬴政随口问道。
“赵枫那小子,把缝合术和淬火消毒的法子全教给了陈夫子。
我那女婿呢,又把这些东西传给了手底下一帮军医。”
夏无且答道。
“这种医术,竟把咱们军中的伤亡压下去那么多。”
“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嬴政忍不住感叹。
“要不是这个理儿,老臣也不会豁出脸面替他请功。”
“再说了,这小子传医术的时候,可半个条件都没提。”
“我那女婿对他的评价,就四个字——医者仁心。”
夏无且笑着说。
“岳父这是动了收徒的念头吧?”
嬴政一眼就看穿了,打趣道。
“是啊!”
“老臣原以为,这辈子医术也算到头了。
谁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啊。”
“陈夫子说,那小子医术算不上多高,但对医道有自个儿的想法。
只要好好点拨,将来必能成个大医。”
夏无且说得笃定。
听到这儿,嬴政脸上露出点愧色:“那小子勇得很,王翦还专门上了道折子夸他。
光让他当个军医,实在太屈才了。
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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