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却从未犯下祸军害国的滔天大罪!那些压死我的致命罪证、那些凭空多出的巨额亏空,根本不是我所为!”
“是七皇子!是他暗中操盘,我是被他胁迫认罪!”徐铭声音嘶哑凄厉,在死寂牢中回荡:“而你!你从头到尾都与他同流合污!你佯装清白、置身事外,借他的手除我,你比我更狠、更阴、更不择手段!”
面对他字字诛心的揭穿,徐庭逸神色未乱,眸光沉沉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,不言不语,像是默认了所有。
徐铭望着他这副城府深沉、滴水不漏的模样,忽然惨笑起来,笑得悲凉又讽刺:
“你如今清清白白、官身稳固,更是圣上亲封的准驸马,人前风骨凛然、前程似锦。可你别忘了——你今日所有的立身资本,和你能稳稳站在公主身侧的这份名分,最初的机缘、步步的铺路,全都是我亲手为你谋划出来的!”
他死死盯住徐庭逸,字字诛心,刻意拔高了语调,似要戳碎他所有的伪装:“你当初靠着我暗中给的机缘,处心积虑步步靠近公主,费尽心思博取她的心意。你一身这些腌臜过往、这些来路不清的算计,怕是尊贵的公主,到现在都被你蒙在鼓里,半点不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