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:“那梦里……你我二人成婚多年,我终日愁绪难解,你待我向来冷淡疏离,成婚许久也未曾有过子嗣。母后瞧在眼里,心里早已通透明白了七八分。”
她的声音越发低沉:“母后暗中命人,在你日日爱吃的杏仁酥里掺了药,又特意遣人将我送至你房中。那是前世……那梦里,你我二人,唯一一次有过肌肤之亲。”
褚墨卿闻言脸上笑意尽数褪去,怔怔地看着她。
唐槿颜轻垂长睫,眸光悠悠飘远,心神仿若骤然坠入前尘旧梦,恍然间又重回当年那万般无奈的光景,周身都漫上一层化不开的凄然。
褚墨卿喉间微哽,轻声追问:“那后来……”
唐槿颜眼底泛起涩意:“后来,你清醒过来,满心皆是难堪与愤懑。你知晓自己是被算计摆布,那场温存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。从那之后,你便再也不肯碰一口杏仁酥,对我更是愈发冷淡疏离,满心皆是隔阂,往日那点细微暖意,也尽数消散殆尽。”
褚墨卿听完沉默半响,忽然低低轻笑一声,笑意里掺着几分无奈与怅然。
唐槿颜微微一怔,轻声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褚墨卿抬眸望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淡淡委屈:“所以说终究只是梦境罢了。现实里反倒颠倒过来,是公主你身中迷情之药,召我近身,清醒过后,却是你对我避之不及,愈发冷漠疏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