赃、无的放矢!”
殿内死寂一片,无人敢替御史求情。
那御史浑身瑟瑟发抖,额间冷汗层层浸透官帽,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嘴里反复叩拜喊着冤枉,却再也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。
他心知自己今日失言,触了龙鳞,已然大势已去。
景帝视线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几名小吏,又落回那本所谓的罪证账册上,语气冷得刺骨:“来人,将这几名作伪证的小吏押下去严刑审问!彻查账册信物来源,一一追查背后主使之人!”
景帝挥袖退朝,百官纷纷躬身告退。
出了庄严肃穆的金銮殿,殿外清风拂来,吹散了殿内压抑凝滞的气场。
唐槿颜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底余悸未消,嗓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愠怒:“真是欺人太甚!分明是刻意构陷,偏偏做得有模有样,险些就让他们污蔑成功。”
褚墨卿缓步前行,忽然侧眸看向身侧的少女:“方才公主就不曾怀疑我吗?”
唐槿颜脚步一顿,满眼不解地抬眸望他:“我为什么怀疑你?”
褚墨卿长睫微敛,遮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,声音轻得像风:“毕竟这些年公主府的一切事务都是我在经手打理,府中往来、人事交割皆经我手。旁人说辞滴水不漏,账册信物看似确凿,公主……就不怕我真的背着你,借着府邸声势谋私敛财?”
唐槿颜目光稳稳落在他身上,一字一顿:“你不会,无关驸马身份,我信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。”
褚墨卿喉头微哽,半晌才缓过心绪,眼底漾开浅浅暖意,低声轻叹:“多谢公主这般信我。”
唐槿颜正要出言宽慰,褚墨卿抬眸凝着她,语声沉而郑重:“即使他日我若不再是驸马,我也必守本心、行正道,不负公主这份信赖。”
心口骤然发闷,唐槿颜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,原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盘算抽身离开。
二人一路默然往前走,清风掠过廊下,方才殿内化险为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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