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弊的漠然。
“既然没有褚墨卿这一道牵绊,那我们与大曜的议和,便可以重新谈些条件了。”
一语落定,车马前行,前路棋局,已然改换乾坤。
公主府,唐槿颜换下满身素白丧服,缓步走入书房。
她独坐案前枯坐到暮色漫过窗棂,院外墙头几番起落的暗影尽数散去,确定四下盯梢之人悉数撤走,她方才缓缓抬眸,敛去连日刻意堆砌的哀容。
她起身,步履轻稳,径直走向书房最深处的暗处。
壁间木纹古朴,看似寻常无异,她指尖精准落在一处隐秘凹槽,轻轻一扣。
靠墙的书柜缓缓向内移开半尺,露出一方幽暗的暗室入口。
躬身踏入的刹那,狭小的入口过后竟是豁然开朗。暗室纵深宽阔,隔绝了外界风寒与窥探,壁上嵌着暗格油灯,暖黄灯火悠悠漫开
榻上静静躺着一道清瘦身影,正是方才被厚葬入土、举世皆以为殒命的褚墨卿。
待看清来人,他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,几日隔着一丘空棺遥遥相望,现下终于得以安稳相见。
他的目光细细落在她脸上,声音低哑虚弱,带着浓浓的疼惜:“眼睛怎么这么红?”
不过短短五日,她清瘦得脱了形,眼底藏着未褪的红痕,是日日强压泪水、彻夜未眠熬出来的疲惫。
他知晓那场盛大葬礼,她要瞒尽天下人,瞒尽楚烆的眼线,所有孤勇、所有煎熬,皆是她一人默默扛下。
唐槿颜站在榻前,紧绷了数日的心弦骤然松垮。
人前她是恪守礼制、悲恸隐忍的昭瑗公主,纵丧夫肝肠寸断亦不肯落一滴失态泪,可在他面前,所有坚硬的伪装轰然碎裂。
“没事,就是终于……不用再演了。”
褚墨卿望着她泛红的眼尾,抬起温热的指尖,轻轻擦过她的眼睑,嗓音低哑温柔:“辛苦你了,颜儿。”
唐槿颜轻轻摇了摇头,小心翼翼俯身,避开他肩头的重伤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