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落,一字道出尘封旧事:“是瀚朔秘毒作祟。楚烆盘算着,只要身为公主的你亡故,没了牵绊束缚,我这个驸马自然再无留在大曜的理由。他要静观我的境遇与才干,试探我能否为他所用,再斟酌要不要寻契机将我迎回瀚朔。彼时我们全被瞒在鼓里,遍寻医石,只当你是缠绵顽疾不治。”
“直到你离世后的第三年,我偶然截获之前瀚朔传到公主府的密函,才知道了当年隐情。彼时楚烆见我孤身无牵,屡次派密使游说,许我储君权位,诱我远赴瀚朔。亏得我心灰意冷固守大曜,屡屡回绝,才没有落入他筹谋多年的圈套。”
唐槿颜浑身发冷,前世那些日夜的体虚乏力、久治不愈的沉疴、无端郁结的心慌,那些她独自硬扛的病痛与绝望,原来从不是天意难违,而是人为算计。
褚墨卿收紧手臂,小心翼翼将她拥得更紧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彻骨的疏离与决绝:“颜儿,虽然他是我的生父,但他从未养我护我一日,反而辜负母亲、算计于我,更害你受尽前世苦楚。于我而言,他从未有过半分父子恩情,只剩数不尽的算计与亏欠,所以,这一世我不会让他再操控我的命运,更不会让他再伤你分毫。”
唐槿颜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心头彻骨的寒凉渐渐被暖意驱散。
她抬手,轻轻环住他的腰,声音带着微哑的坚定:“不止是我们。他负了你母亲,弃了骨肉亲情,拿天下苍生、两国安宁做他的霸业筹码。这一场荒唐算计,本就该落幕了。”
褚墨卿垂眸:“从前我隐忍退让,只求安稳度日。可前世今生的债,他欠我们的,欠我母亲的,欠宁隅村村民的,我会一一讨回。我假死脱身,便是斩断与瀚朔皇室最后的牵连。从今往后,我褚墨卿,再无帝王生父,再无储君宿命。我只是大曜的寻常儿郎,是你昭瑗公主的驸马。”
五日后,大曜金銮大殿,百官分列两侧,瀚朔使臣一行人立于殿中。
卫嵩躬身朝景帝深深一拜,面色故作惋惜:“陛下,此前瀚朔开出割地纳贡的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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