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
瀚朔使团离京三日之后,大曜景帝一道诏书传遍天下,举国哗然。
诏书中坦然昭告万民:此前传准驸马褚墨卿不幸身陨、灵堂祭悼之事,全系朝堂之局。为化解两国积年兵戈、促成疆域归复、缔结太平盟约,朝廷方才刻意布下死局假象,准驸马以身入局,诈死谋和。
今烽烟尽散,南北停战,失地尽归,天下太平。褚墨卿安然无恙,康健在世。
旧日婚约依旧作数,唯礼制尊卑顺势更正:昔日拟褚墨卿入府为驸马,今尽数废止。改公主降尊下嫁,以全夫妇伦常。褚墨卿仍为当朝驸马,但自此解除仕路禁令,可正常身居朝堂、履职任事。
一场瞒住天下的生死棋局落子收官,往日的隐忍、委屈、险境皆成过往。
褚墨卿不必再困于驸马的身份,不必再被束住手脚、埋没才干。身为驸马,他既有佳人相伴,亦能立足朝堂,守江山、尽己责。
唐槿颜抱臂立在廊下,静静看着仆役们手脚麻利地摘下“公主府”的旧匾额,尘埃轻扬间,一方崭新的“褚府”牌匾被稳稳挂上。
木牌更替,一字之差,却彻底换了门庭主次。
往日里,世人皆道公主要招驸马,府邸以公主为名,驸马寄身于此,连仕途都要一并割舍。
如今公主甘愿降尊下嫁,宅院归为夫家姓氏,昔日所有拘束与偏颇,尽数烟消云散。
一旁的小喜眉眼弯弯,掩不住满心欢喜,轻声道:“公主,这下可真好。往后府里名正言顺,驸马爷也能安心入朝做事,再也不用受旁人闲话了。”
唐槿颜勾着唇角打趣:“哟,还挺开心?咱们的公主府都变成了褚府,你还乐呵呵,你这丫头怎分不清主次了?”
小喜一愣,随即挠了挠头,笑得更欢:“公主话虽如此,可从前是府名压人,如今是人撑得起府门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!名分顺了,人心也顺了,换个名字算什么,只要您和驸马爷舒心,奴婢看着就高兴。”
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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