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皆是一国金枝,云舒从未敢妄自尊大。臣女甘愿屈居平妻。昭瑗公主为先,云舒为后。”
话音微顿,她抬眸直视龙椅,语气诚恳却带着决绝的执拗,抛出最致命的说辞:“臣女听闻,褚府幼女尚幼,昭瑗公主诞育辛苦。云舒不求名分压人,不争府中尊荣,若昭瑗公主心有芥蒂、不愿同尊,云舒甘愿自降身段,为侧、为妾皆可。”
一语落地,满殿哗然!
谁也没想到,这位天池公主竟偏执至此。她明知对方是当朝驸马、有家有室,依旧不惜自降金枝尊贵,甘愿为妾为侧。
首列,褚墨卿身形挺拔如初,面上依旧不见分毫神色,唯有眼底深处凝着彻骨的寒凉。
他终于看清,天池为离间曜瀚、困住他这枚关键棋子,已然不择手段,不惜牺牲一国公主名节,布下这玉石俱焚般的绝局。
龙椅之上,唐冕脸上最后一丝浅淡笑意彻底敛去。
“公主此言,更是荒唐。我大曜礼法森严,宗室婚配、臣子家宅,皆有定制,岂容随意僭越?褚卿尚配朕皇妹,乃是皇家正统婚典,夫妇一体,尊卑既定、乾坤已定。”
他目光锐利扫过阶下的云舒,彻底封死所有余地:“本朝驸马,无纳妾、无平妻、无续弦之例。公主金枝玉叶,自有一国尊荣,何苦自降身价,屈身求配?”
谁知阶下的云舒未曾半分退让,褪去所有温顺伪装,眼底清亮执拗,竟当众据理力争:“陛下此言,云舒不解。”
“天下通则,历朝定例,驸马不得干政、不得入仕。褚大人身兼驸马,本当安居私宅、不涉朝堂,可如今却身居吏部尚书,手握朝堂重权。当初景帝破例改制,放宽律令,许驸马参政入仕、执掌权柄。既然旧规可改、成例可破,能为褚大人开先河、容他身居高位,为何今日,便容不得一桩侧室婚配、成全两国邦交?”
唐冕闻言微怔,眸底掠过一丝意外。
他素来知晓天池此番有备而来,却万万没料到,这位看似温婉柔顺的云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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