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皱巴巴的,袖口挽到小臂,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,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脚边烟灰缸里,已经堆满了烟蒂,有些仍在冒着袅袅的青烟。
此刻,他面无表情,眼神放空。
像是对抽烟有极大的瘾似的,一口接着一口,白色的烟雾缭绕,俊脸在烟雾下模糊不清。
听到开门声,他头也没回,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疲惫。
“说了别来烦我,听不懂吗?”
他以为是林舟又进来了。
周岁岁站在门口,看着他孤单落寞的背影,薄唇紧抿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宗砚。
平时的他,永远是那副运筹帷幄,高高在上,冷静矜贵的模样,天大的事他也能泰然自若地处理。
可现在的他,像一头受伤的狼,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,浑身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脆弱。
“是我……咳……”
周岁岁一开口,没忍住,被满屋子的烟雾呛得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