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边,但默了下,只道,
“这里是生你的地方。”
“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秦屿是想让她这一次好好道个别?
章学军和秦丽华几人面上也露出感慨。
到大队部后,章学军先给刘支书说了一声。
刘支书夫妻昨天也吃了章学军给的这药,今天大好,这会儿正拿着个猪腿在火上烤猪毛。
听完他的话,连声道好,说:
“我跑肚子跑的腿酸,就不去了,你带上队里的赤脚医生一起,不要收诊费,也代表咱们大队对大家表示问候。”
章学军其实已经叫了队医,应下。
几人出门先从就近的小队开始查看情况、送药。
一路上,每家每户几乎都能听见没完没了的咳嗽声,粗重沙哑,一阵接着一阵。
老人咳得直喘粗气,娃娃咳得胸口起伏、泪眼汪汪。
进院子就闻到浓浓的苦药汤子气。
赤脚医生背着磨旧的红十字药箱,看到情况严重的不免多叮嘱几句。
“这是安安的小叔知道咱们这的情况后带来的药,我吃了一天就好了,干校也吃的这个。”章学军对社员道,
“养好身体,好好过个年。”
遇到些感情充沛的社员,又是握住秦屿和姜安安的手,又是拉章学军和赤脚医生的胳膊,抹着眼泪感激。
有人自家也紧巴,却捧出花生瓜子和油货给他们塞。
这一刻,大家都质朴的情真意切,让人心里又暖又胀。
到刘双林家时,秦屿和姜安安没进去,只在门外等。
却恰好遇到刘双林撑着拐杖从窑洞出来。
他的一条腿彻底废了,只剩一条腿支撑。
刘双林回头看过来。
三人六目相对。
彼此如陌生人般,面上都没有任何表情。
雪时快时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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