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反倒章学军三人一个比一个醉的厉害。
章学军平时是个开朗的,醉酒后,反而最沉默。
一个人提着酒瓶拿着杯子,一杯一杯地一口闷。
秦丽华灌了一酒瓶的水,换走了他的酒,他都没察觉。
不时还抬起朦胧的醉眼,十分操心又周全地对秦兴初几人道:
“来,尝尝冬竹做的暖锅,味道好,吃了身子暖,胃也暖。”
“我妈做的暖锅更好吃!”何冬竹抽抽噎噎地说。
他喝醉了就是抱着酒瓶子一个劲儿地哭。
也不放声大哭。
一开始只是无声掉泪,逐渐的呜呜咽咽。
眼泪跟决堤了似的。
他抬着袖子越擦越多,嘴里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:
“我对不起我爸妈。”
“我对不起我老师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来到这个世上,他们一向让我按一个好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。”
“可他们……我不想当个好人了……呜呜呜。”
何冬竹的爸妈都是大学校长和老师,很早就下去了,在黑省那边。
当时他还未成年。
他的美术老师主动养了他。
他被陈浩举报批斗时,连他的老师也连累了。
先前他还没被章学军要过来那会儿,有点吃的和钱,几乎全部托人带给他爸妈和老师了。
而他自己,甚至没有一件棉衣,每天更是只吃着吊命的饭。
这些事。
姜安安还是在第一次来这里见到他之后,有一次秦丽华告诉她的。
何冬竹积压多年的委屈,仿佛在这一瞬崩开,他哽哽咽咽,哭的浑身止不住发颤。
“孩子,以后再有困难,给叔说,会好的。”秦兴初安抚地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都~都会好的,”秦振华喝的舌头都不利索了,又哭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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