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不擅煽情,说完就拉开车门上了车,说:
“爸去你哥那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车子远去。
秦屿收回视线,看向姜安安:“……”
明明是他带回来的。
他托了下她后脑勺,道:
“进去了,先休息会儿,再把明天的要考的科目翻一翻,晚上早点睡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姜安安从语文考试的考场出来。
第一感觉就是,这次的题目远比预考时更难。
而且不止她一个是这样的反应。
出考场的学生,兴高采烈的没有几个。
都在紧张而沮丧的相互讨论:
“这也太难了吧?”
“尤其作文,我光审题都没审明白,它到底要我写什么。”
姜安安随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同学走出校门。
等在门口的秦屿俨然已经听到那些讨论了。
他看了眼姜安安的神色,走过来把装了绿豆汤的水壶给她,道:
“先喝点。”
随即便带着她离开那些吵闹声:
“已经考过的,不用再理。”
进到巷道,俯身,两只手捂住她耳朵一会儿,看着她,
“考试和做事一样,已经发生的改变不了。”
“你能做的,就是专注后面的。”
姜安安本想告诉他,其实她答得还行。
但望着的他深邃坚定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目光。
想了下,点点头,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