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就没见过这么难哄的人。
默默退了一步,瞅着他,冷静地说:
“是你今早才说,你不大我几岁。”
“刚才又说,我不当你是我小叔,就不要伪心地叫的。”
秦屿死死盯着她,手指动了动。
这要是他手下的兵。
这会早被他丢去操场跑300圈了。
姜安安眼瞧着把人气狠了,忙找补:
“我不真心当你是小叔,主要是因为我二叔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对当叔的没好感。”
“但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!”
秦屿闭了闭眼。
这会儿对她说的好话,一个标点都不信。
他瞥了她一眼,走进房间,在墙角的书架上翻起来。
姜安安便扒着他门框,真情实感地找好话继续砸他:
真是,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这辈都会记得。”
“说好了为你养老送终,就一定会做到!”
秦屿拿着几个装订本出来,手按住她后肩膀,将她径直带到她书桌前。
翻开其中一个手抄本,道:
“今晚睡前,把这本临摹完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又罚练字!
她刚要反抗。
秦屿的骨节分明的指,落在了另一个手抄本上,懒淡地看了她一眼:
“这本……”
光从厚度上,这本就是前面那本的两倍。
姜安安忙按住,道:
“我知道了,现在就临摹。”
秦屿往后退了一步,看着她磨磨蹭蹭地开始写,这才转身出门。
听见身后的人还在不满地嘟囔:
“为什么临摹《道德经》?嫌我没道德?”
秦屿:“……”
都给气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