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和自家大姐闹得不愉快。
开口道:
“明天我们要去周围几个地方转转,人多,一辆车坐不下,章大哥帮我们再开一辆。”
“没问题,”章学军一口应下,
“几点出发?”
秦振华温和笑着看姜安安:
“安安和你朋友约的几点?”
“早上七点。”姜安安道。
“那个点正好凉快。”章学军说着,目光却看向秦丽华的脸。
许是察觉秦丽华的神色缓和了不少,他温声询问:
“丽华,我们去供销社买些明天路上吃的零食,安安和壮壮正在长身体,容易饿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秦壮壮:“……”
任秀兰和她母亲都不由笑了下。
“去吧。”任秀兰道。
章母抬手,缓缓褪下腕上佩戴的玉镯,攥住秦丽华的手,轻轻替她套在腕间,柔声开口:
“这镯子我自年轻时便戴着,陪了我大半辈子了,今儿送你做见面礼,别嫌弃简陋。”
镯子水头温润,玉质莹润细腻,一眼便知绝非凡品。
秦丽华愣了一下,推辞说“太贵重”了。
姜安安也不由盯向那个镯子。
党并非因它贵重。
而是。
这只镯子,与她从姜桂花手里拿回的,她母亲的那只镯子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