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
老爷子扶着老太太慢下来,向他道谢:
“叨扰了,今天来的太迟,没有回去的车了,我们明早就走。”
“那有啥,”刘支书摆摆手,一个炕,两双筷子的事,
“我把安安当孙女看。”
又说,
“收养她的秦家是有本事的人家,安安每次回来都来看我。”
老太太这次止住了哭,问:
“他们对那孩子好吗?”
“好,比安安在村里好了不知多少,”刘支书自豪地说,
“他小叔还亲自带她来家里谢我帮过她,一个村的,顺手的事,有啥谢的!”
话虽这么说,语气里却全是炫耀。
似想起了什么。
他声音洪亮而自豪: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就安安那丫头,今年考大学考了全国状元。”
老爷子和老太太一瞬惊讶:
“还有这事?”
“千真万确,我家里还存着报纸,”刘支书感慨道,
“要是她爸妈都在,咱们村今年得多光荣啊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的话,被吹散在夜风中。
时而又传来一道高声:
“你们是安安娘父母的朋友,那安安娘家人呢?”
老太太不说话了,低头又擦起眼泪,老头子含糊道:
“家破人亡,骨肉四散啊……”
把老夫妇安置好,刘支书回他屋里吧嗒吧嗒抽了一锅烟。
左思右想,觉得这事得给秦屿同志说一声。
皱了下眉。
他不知道秦屿同志家的电话。
只知道章学军家的。
他连明早都等不到,下炕就往大队部走。
因着姜安安今年考了状元。
他拿着报纸上的报道,给队里截胡回来一部电话。
今天上午才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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