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觉得他才是无理取闹,拎起裙子往树荫下钻:
“我又不是一个人出去的,光咱家的人就有丽华姐、振华哥还有晓天哥和壮壮……”
她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回头看秦屿。
眨巴了下眼,问,
“你那会儿看着我们从车上下来时,眼神很凶,就因为这个?”
秦屿自然不会回答她。
姜安安担心他再去训秦振华几人。
那样的话,以后谁还敢带自己出远门玩。
她很没骨气地软和了点,等上秦屿,好好跟他说话:
“壮壮昨晚打电话给家里说过了啊。”
秦屿垂眸,眸底深邃,目色凉凉:
“给这边家里也打了?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昨天他们几个各干各的,都干的热火朝天。
秦壮壮几人打台球之余,能想起打电话给秦兴初夫妇报备一声,已经算周全了。
“丽华姐他们下乡的时候,我和壮壮两个人还一起坐火车往柳树村跑过。我们现在比那时候还大,又不是小孩子了……”
在秦屿越来越沉的目光中,姜安安收了声。
算了。
这有什么好犟的。
众所周知,嘴上道歉和行动上改错是两码事。
她从善如流服软:
“我错了,下次我自己给你打电话。”
服完软,她光速揭过这一茬,问:
“所以小叔刚接我的时候,为什么和顾爸爸都有种鬼鬼祟祟的气质?”
顾政委在给她关车门前,还将车窗帘给她先拉了个严实。
秦屿眼底的郁气还没散尽,就听到她这一句。
顿时俊脸都黑了。
抬手将挎包挂回某个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的人的脖子上。
深深看了她一眼,抬脚走的大步流星。
姜安安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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