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的人告诉我们,她的头以前被她父亲用铁锨伤过,曾有三、四年都只有三岁孩子的智力。”
“但她去年来找我们之前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也就是说。
重活一次,姜红红没能顺利让秦家养她,又骗去余家了。
顾妈妈问:
“他们家一直藏着安安生母那封信,为什么以前没去找你们?”
“不是他们家藏的,”余老太太道,
“信是她那位叫姜桂花的三姑给的。”
余老爷子缓缓开了口:
“我家里以前经商,后来国家出了公私合并的政策,我们把厂子等资产上交了,家也搬了。”
“她顺着找来的地址,还是我们几十年前的旧住址。”
“要是姜桂花几年前顺着信上的地址找来过,那时候,那片地方已经是国营单位了。”
“当时又严打‘走资派’,她应该以为我们也是走资派,财产被没收了,怕被牵扯,这才没继续找。”
秦屿坐在一侧,手指摩挲着茶杯壁,垂眸听到这。
不由想起他去柳树村过最后一个春节前的场景来。
当时安安来车站接他。
姜桂花拿着安安生母的镯子找来,威胁他们。
说要是他不帮她安排个工作,就告发安安的生母是走资派。
要让安安受到牵连,没法参加高考。
恐怕那时,姜桂花已经知道安安的外祖家是余家了。
屋内坐着的秦兴初、顾政委几人,最懂最新政策。
七八年、七九年陆续有以前被查抄的工商业者,被返还了住房、企业股权及其他财产。
他们几乎不用深想,便清楚姜桂花的心思。
她恐怕觉得余家的财产应该也被返还了。
且从几年前就不再划分走资派,这时候找去,也不会被牵连。
余老太太从手包里取出两张黑白照片,放到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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