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母手腕上的血流不到今早,她人就去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,”她闭着眼,谁也不看,声音微弱,
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“你也该为学军考虑考虑。”顾妈妈望向坐在床边,眼里血丝发红,人怔怔的章学军。
章母扭过头。
“麻烦顾姨了,外婆你也去休息。”章学军起身送她们。
余老太太迟疑了下,看得出章学军有话对她妈说,出房间后顺带拉上了房门。
“你也出去!”章母说。
章学军在她床边坐下,盯着他母亲的脸,道:
“妈,我外公说安安的生母是一个正直、纯善的人。”
“从我懂事起,你就要求我正直、善良,就是因为她吧?”
章母毫无血色的嘴唇颤了下,最终只是紧紧咬住牙,什么都没反驳出口。
章学军又道:
“妈,这说明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,你都后悔了,且这些年一直在后悔。”
“雪堆里埋不了死人。”
“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,你养好伤,我陪着你把这件事解决了。”
然而。
客厅里,余老太太沾着眼角的泪,却道:
“我就不该来这一趟。”
她看向余老爷子,
“老余,我们告诉安安那件事都是我们一手造成的,她要替她的母亲怨恨,就怨我们吧。”
她想护着小女儿,把她摘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