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假来这过年的时候。”
他面上不由露出些荣光,感慨地说,
“他家老爷子在干校那几年,他年年休探亲假都来我这村里过,还时不时找我坐坐,问过不少安安和她爹娘的事。”
章副部长:“……”
烟气将他眼底的神色掩的莫变。
等刘支书感慨完,他问:
“安安出生时,姜家其他人照看过吗?”
他虽有七分猜测,安安是她生母来柳树村前怀的。
但若没有确定的证据,说到底,也只是猜测。
“照看?”说起这个,刘支书顿时义愤填膺起来,
“他们咋会照看?”
“安安爸是个勤快的,没有安安妈之前,姜家一家都靠着他这个主要劳力,姜老二和姜桂花上学都是他供着。”
“后来他带回了安安妈,姜家那几个没出息的又是嫌多了一张嘴、又是嫌安安妈是个药罐子,非要把人赶出去。”
“这不,安安爸才叫人修了新窑,从家里分出来带着安安妈单过。”
说着叹了一口气,
“也就安安爸是个仁义的。”
“就算那样,还是继续帮衬着弟弟妹妹。”
“当兵后,不放心安安妈母女俩在家,还给姜老二和姜桂花钱,想让她们看在一家亲人的份上照看着……”
章副部长觉得,他应该带妻子来听这些话。
刘支书还在絮絮叨叨地说。
但里面没有他最想要的信息。
他索性直接问:
“安安早产了两个月?”
“是早产,”刘支书说,
“我们全村人都知道。”
“孩子出生前后,安安爸在村里到处换鸡蛋、换糖,说安安妈身体不好,孩子早产,要给她们母女补营养。”
章副部长把烟捻灭,看他:
“大队卫生室有安安和她父母的血型记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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