版面上的配图格外醒目,正是姜安安与一众高考学子的身影,整篇报道都围绕着本届高考展开。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感慨:
“孩子真是一晃就大,我总还记得安安和壮壮背着小布挎包跟在我们身后跑呢,转眼都高考了。”
江老爷子把报纸来回细读了两遍,连连点头:
“这姑娘实在争气,拿下了全国状元。”
说罢摆了摆手,“我们大院里,别说全国状元,就连省前十都没出过一个。”
这位看着性子火爆的老者放下报纸,神色正色几分:
“少年人是国家的将来,如今不比战火纷飞的年月,回头我也得叮嘱院里的家长们多上心孩子的学业。”
说着,又看了眼报纸,道:
“我听我家不苟说,小屿这次回来,把安安丫头带到部队上来了。”
“正好咱们这两个老家伙都在,你打电话让小屿带着来家里玩。”
秦老爷子沉吟了一下:
“我问问小屿。”
江老爷子吹胡子瞪眼:
“你是老子,还是小屿是老子,算了,我叫不苟他哥把人接来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听到火车接连的鸣笛声,以及车轮与轨道发出的哐当声。
“老四的火车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和神色突然温和起来,望向火车站的眼里透着惦念。
……
人流一波波涌出车站。
先前从车上下来的那位军人,是江老爷子的专职警卫员。
他进入站台,径直往火车头等车厢方位走。
几分钟后。
一位身着剪裁合体的港式修身黑色西装的男子出了车厢。
但比他的着装更引人注目的,是他通身的气度和容貌。
他叫江砚之,是江不苟的四叔。
年轻时曾在文工团工作,是文工团公认的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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