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定息,从没沾染“走资派”的人家。
无论如何都不至于住在这种地方来。
可。
谁让这地方,曾是二十几年前,余家为了避免余雪枝撞破余兰枝和江砚之婚礼,哄骗她藏身的地方呢。
哪怕余家人手里有钱。
哪怕他们吃穿比住筒子楼的工人们还体面。
他们这些年,也不得不住在这里。
因为他们怕江砚之。
期间,余家的大儿子不是没有试图搬出去过。
可住进新家当晚,他好端端的屋顶突然塌了个窟窿。
余家上下兵荒马乱地送他去医院。
一出门。
就发现江砚之正站在大门口。
当时余老太太都给他跪下了。
余家长子,仍旧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被送去医院。
一条腿彻底瘸了。
那时,他们才真正意识到,江砚之是真的敢弄死他们。
余家当天便乖乖搬回这里。
余兰枝正是在那之后的一个夜里,偷偷离家出走的。
余老爷子和秦老爷子在巷尾的破屋前停下。
余家长子拄着拐杖,眼神满是恨意地看着江砚之,愤怒道:
“姓江的,你个疯子害得还我们一家还不够,又来干什么?”
吼声愤怒,却又透着害怕。
江砚之面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,可眼底满是冰封似的寒芒。
他扫了眼屋内余家夫妇和被他们挡在身后的孩子。
视线在他们装了玻璃的窗户上停留一瞬,移向修整过的屋顶。
余老爷子叹了一口气,示意他的警卫员。
警卫员走进去,问:
“余雪枝同志的信在哪儿?”
余家长子还要说什么。
他妻子忙拉了丈夫一把,道:
“信在我公公婆婆手里,他们去核实情况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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