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的大哥呦,娶了媳妇连个儿子都没生下,家里连顶门户的都没有,如今还叫人把老婆的坟都给挖了!”
“安安,你就这么看着别人欺负你爹吗?”
姜红红死死盯着立在屋内的姜安安,她身上的长裙子、小皮鞋,又新又体面,跟她来余家那天穿的还不重样。
手不由抓紧自己唯一一件没有布丁的衬衫衣角,阴阳怪气:
“三姑,人家现在榜上城里人了,恐怕连我们村的路都不认识了,还认得他亲爹是谁吗?”
“我呸,嫌贫爱富、忘恩负义的白……”
秦屿和江承戎几双眼刀过去。
姜红红瞬间像是被卡住了嗓子,声音戛然而止,人忙往姜三姑身后缩。
“……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,”姜三姑也往余家边上挤了挤,尴尬地拍了把姜红红,
“你这孩子别胡说,安安前几年寒暑假一直在村里。”
余兰枝的视线还钉在江砚之身上。
他看起来成熟又矜贵,比年年轻时自信、意气风发的模样,更让人挪不开眼。
余兰枝眼里的恨和愤怒,一点点变为了不甘。
这么多年过去,哪怕她姐只剩一把白骨了,他也要挖回来埋在他们江家。
曾经无数次,江砚之就像这样,眼里只有她大姐。
哪怕她跟大姐在一起,江砚之总是多一分眼神都不分给她。
“江砚之!”
余兰枝声音透着泄愤的凄厉,
“我大姐她不要你了,她明明生了你的孩子,却到死都没让你知道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门外的嘈杂骤然静止。
……
“什……什么孩子?”余老太一双混浊的眼疑惑,
“兰枝你说什么?”
姜三姑看看屋内,又看看余兰枝:
“她以前还生过孩子?”
一拍大腿,
“我就说,来路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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