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。
秦屿这才缓缓退去几步。
余老爷子搀扶着余老太太嘴里边喊着余兰枝和余老大的名字,边颤着腿往台阶下挪。
姜桂花腿软,瘫在台阶上半天爬不起来。
姜安安盯着她,一字一顿:
“我爹叫姜建军,是他说他是我爹的,那他这辈子都是,记住了吗?”
姜桂花望着她手里黑洞洞的枪口,嘴唇发颤:
“记……记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擦过她肩,她肩膀上的衬衣开了一个口子。
“我记住了,我记住了。”姜桂花连连大声应下,
“安安,别……别,我还有信,我都给你。”
姜安安指房门口:“去,跪在放门口磕。”
“我去,我去,”姜桂花连摔带爬,到房门口,头往地上磕,
“我错了,我不该藏你给安安爹的镯子和你的信,我错了,你原谅我……”
姜安安把视线落向姜红红。
“我,我也记住……”姜红红刚跑时扭了脚,正趴在台阶上。
子弹擦过她的手臂,带出一道血迹。
在她的尖叫声中。
秦屿挡在了余家老两口面前。
“安安!”
江不苟跑了进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江老爷子和顾正韦几人。
“砰、砰”两声,两发子弹落在了余家老两口脚边:
“都给我滚上去!”
“我们去,我们这就给你母亲道歉!”余老太颤颤巍巍地拉儿子、女儿。
余兰枝和余老大被打伤了耳朵,血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章学军见江三叔向他示意,帮着将余家人连扯带拽上台阶。
余老大捂着耳朵,惊恐又愤怒,“姜安安,你跟江砚之那个疯……”
余老太一把按着儿子磕头,“雪枝,我们错了……”
“安安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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