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打出了九颗才打空。
也就是说,江砚之给枪膛里还原本压了一颗。
“枪哪儿来的?”
江三叔眼神锐利地看向江砚之。
江砚之看着姜安安的伤被包扎好了,他蹲身。
一手刀砍在姜安安后颈上。
见人软软往下滑,他对江不苟道:
“先带她去休息。”
秦屿看了眼那把手枪:
“你的,你处理,她没碰过。”
江砚之看了他一眼:“嗯。”
秦屿接过姜安安,视线便落在了江不苟肩上。
他的肩被姜安安咬的牙印边都渗出了血丝。
江三叔看着江不苟面不改色把衣服扣上,表情一言难尽。
他四弟从小把他大哥拿捏的死死的。
如今四弟生了个小丫头,又把他大哥的儿子拿捏的死死的。
不过小丫头都气成那样了,却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,倒是出乎他意料。
“安安枪法挺准的,谁教的?”他问。
从第一枪擦打过余兰枝耳朵时,他就发现她的枪法又稳又准。
江不苟很老实地说:
“秦家、顾家和我们几个警卫员都教过。”
江三叔将纱布重重往江不苟肩上按:
“你听,我像是在夸你们吗?”
江不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