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树村那些人眼里,也是这种关系。
但砚之在雪枝的事上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如今还当着姜建军同志老家人的面,把他“妻子”尸骨挖了回来。
单说姜建军同志对安安母女有恩,又是烈士。
他们江家都不能就这么算了,这是欺负人。
三来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江家挖了安安母亲的尸骨。
要是再处理不好她“父亲”姜建军同志的事。
就小丫头今天先是给砚之一耳光,随后又拿着枪收拾人的架势。
别说他江家想把她认到砚之膝下。
这仇怕是都结下了。
他思来想去,觉得这个办法最妥帖。
把姜建军认成他义子后,对于他老家柳树村上下也是个交代——
对外只说,要给他在江家立个衣冠冢,把雪枝一并迁来。
……
江砚之提前知道这事。
他指背支着被姜安安甩了一巴掌的侧脸,垂着眼,没什么反应。
江家其他三子,看向顾正韦几人。
秦屿和顾正韦暂时都没开口。
但这事要让安安同意。
就先得过养了安安八年的秦家和顾家这关。
江老大不疾不徐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以一种陈述事实的语调,道:
“姜建军同志祖籍不在西北柳树村。”
“他是六零年前后全国粮食短缺时,一家人流动迁徙到柳树村落脚的。”
他说的这事,是六零年左右粮食压力大爆发,人员流动逃荒求生的事。
这些人也被称为“盲流”。
当时有些大队实在无粮,会少量开具逃荒证明,方便沿途临时落脚。
也有像姜家这样到一个地方后,永久性落脚的。
“姜建军同志在柳树村,除了已经去世的父亲和继母,就剩同父异母的弟弟姜建兵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