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她爱江砚之,所有让她觉得连累江砚之的事,都令她惶惶不安。”
“可江砚之非拽着她不放。”
“他离开文工团、怕牵连家人每年只跟他们报一次平安,这些事在你母亲看来,都是她的过错。”
“偏偏,江砚之为了她放弃那么多后,她却连陪他一辈子都做不到。”
她说着,看向姜安安,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十五年前,她为什么会不告而别离开江砚之吗?”
“反正我要死了,不怕再多告诉你一些。”
她手摸着腕上那支与姜安安母亲是一对的镯子,
“是因为我问她,真的要在江砚之身边,拖累他、蹉跎他本该有的大好前程吗?”
余兰枝视线频频落向门外。
始终没看到江砚之出现,她不由露出些生气。
语气也犀利起来,
“我说你母亲的死全是因为江砚之和你,你以为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吗?”
她有些站不住,滑坐在地上靠着棺材,
“不是。”
“我跟她见面那天,正有人被押着游街批斗。”
“你没见过批斗人吧?”
“他们被戴上纸高帽,上面用墨笔大字写罪名。胸前挂硬纸牌或木牌,同样写明姓名、罪状。”
“当天的反革命、坏分子还被细铁丝勒住脖子,头也剃成了阴阳头,作为羞辱。”
“我告诉你母亲,我们的父母家人因为税金问题,也被批斗了。”
余兰枝说到这,望向姜安安的眉眼,
“我还告诉她,批斗我们父母的红卫兵知道余家有两个女儿。”
“正在到处找。”
“要是找来,江砚之也免不了被拉出去。”
“你觉得她愿意看着江砚之被那样羞辱吗?”
她喘息了下,
“我想,她被你爹救了后,也是害怕连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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