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章父说这话时,透过薄薄烟气看向余兰枝的目光,意味不明。
余兰枝盯着他片刻,手从头上滑下,紧紧捏着发簪,难以置信:
“你逼我去死?”
章父没说话,依旧那样看着她。
余兰枝眸子喷火,骤然将簪子摔向章父,质问:
“我割腕那晚,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章父又是讥讽的语气,
“惹出乱子就逃,逃不了就要死要活,不是你一直以来最擅长的?”
“已经想死两次了,这一次来真的,不敢了?”
余兰枝眼里还是涌出了泪:
“……学军……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!”
“他也这么说了?”章父默了片刻,起身,捡起烟灰缸,重新坐回桌旁,
“也好,他经这一事不算坏处。”
“他以前被你虚伪的那套,教的太理想主义了。”
余兰枝除了愤怒,别无办法:
“我要是不呢?你是他父亲,我就不信,你会看着刘从兴毁了他前程?”
“你不准备带走刘从兴?”章父语气带了点解说的平和,
“他要是把事捅到公安那,就算你死了,该留在你档案上的东西,一点不会少。”
尤其余兰枝还是高级军官的军属。
余兰枝不是蠢人,瞬间就想明白——
江砚之从刘从兴下手,摆明是逼她余家杀人灭口。
“他好狠的心。”余兰枝抬眸,眸子阴沉愤恨,
“原来你们都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