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正给她母亲续了三炷香,身后传来人的脚步声。
她回头。
是江砚之。
江砚之对上的眼神,脚下微顿了下。
姜安安平静地收回视线。
低头给火盆里烧纸钱。
江砚之望着她单薄的身形。
雪枝走的时候,是九年前。
九年前,她才五岁。
只比江承安大了一点。
胳膊突然被扶住。
姜安安抬头,就被江砚之不容分说拉起来。
他蹲下去把火盆里的纸拨的烧干净,问:
“伤还疼吗?”
姜安安虽从她母亲留下的字里行间明白,母亲是愿意被江砚之带回来的。
但仍对他一言不发,就把自己母亲的坟刨了这件事,挺生气的。
她没有对他好声好气的义务。
盯着他,重重道:
“嗯!”
江砚之眼皮都没动一下,放下拨火棍,站起身,掏出两支药,伸到她面前:
“不苟拿给你的伤药,一天涂三次,结痂后用这个。”
“这是祛疤的。”
姜安安属倔驴的似的,一动不动,犟犟地瞅着他。
江砚之垂眼,自己将药放进她口袋里。
两分钟前走到门口,见证了整个过程的秦屿:“……”
心里诡异地得到了安慰。
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提着一袋糕点进来。
分了一半,放进棺材前供桌上的碟子里,把另一半给姜安安。
上了柱香,烧了几张纸,起身道:
“我去找江三叔借几本书,下午带你回部队。”
姜安安不由望向棺材。
“去吧,还有些事没处理完,选好你母亲下葬的日子,我去接你。”江砚之头也没抬地道。
他正将刚提来的玻璃瓶里的东西往碗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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