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,
“我爸要是在十五年前就知道我母亲和刘从兴合伙伤人,别的不说,就刘从兴的存在,你觉得我爸妈的婚姻还会存续到现在吗?”
这一点,也是章父能彻底与十五年前的事撇清关系,最让人信服的一点。
“无耻,”余老大怒极,
“兰枝说,十五年前你跟踪她时,知道她伤害了我姐的事。”
“如果公安找到兰枝,我们肯定会让她一字不落地说给公安。”
“还有江砚之,”
余老大仿佛找到了底气,
“到时候,不光是我余家指证你,江砚之也指证你,你不承认还有用吗?”
章学军眼里虽仍是怒意和厌恶,但神色却比先前跟他们在余家争吵时笃定:
“江家严谨,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我爸当年跟踪过我妈,不会随意攀咬。”
余老头拦住还要说什么的余老大。
他看了眼章学军,又转头望着章父。
不由想起章父刚才回来时,是和江家人一起的。
他面色缓缓变得难看,声音苍老沙哑:
“你们找过江家?”
章父放下笔,拿起写好的情况说明、离婚申请报告并一沓空白纸装入档案袋。
起身,出房门。
经过章学军时,看着他一瞬,道:
“你也去。”
章家父子先出了门。
余老大顿时六神无主,问他父亲:
“爹,怎么办?”
余老头眼神发沉:
“江砚之哪里是不追究姓章的了,分明是要断掉我们所有的路,把我们逼死!”
……
余家。
余兰枝缩在沙发上。
见她母亲去开门,一双惊惶红肿的眼越过沙发扶手,窥向房门方向。
先瞧见她父兄进来。
她的眼里燃起一丝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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